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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顶尖大学与特朗普政府的博弈尘嚣甚上,也将在其任期内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持续影响着留学生群体。
藤校持续通过诉讼与政府展开对话不断引爆舆论,大家心底或许都萦绕着这样的疑惑:这美国藤校究竟为何如此有话语权?凭什么能与政府博弈这么久?又为何能在这场旷日持久的较量中坚持这么长时间呢?
我们已经知道了美国司法的独立性为藤校提供了坚实的对抗基础。作为私立机构,藤校享有高度自治权,其运作不受政府直接干预。比如哈佛大学在诉讼中明确援引宪法第一修正案,强调联邦政府无权干预私立大学的学术决策、招生政策及研究方向。美国司法体系的独立性传统,使得联邦法院多次叫停政府针对高校的过激举措。
但这不是重点,这是立国之本,写进宪法里的,始于1787年。
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读下这套书,绝对的大部头,完整版的美国制宪笔录公开版,记录了1787年美国建国之父们设计联邦政府的全过程,以最鲜活的文字展现了美国国父们是怎么吵架的。
回归正题,实际上,藤校拥有可以与政府对话如此“重磅”的权力,除了其在全球学术网络中的声誉资本(汇聚全球顶尖学者和学生、实验室、研究学术)这个核心筹码外。赋予藤校强大的“抗打击”资本的其实是美国大学的大学基金与金融资源自主性!
藤校到底有多“豪”?
BTM 2025
为了让你更清晰地理解高校和金融市场的协作性,让我们先来探究美国高校的财富构成,以及他们如何运用这些财富。美国高校拥有源远流长的校友捐款传统,所捐款项并非能随意动用。高校仅能使用其中一小部分,而大部分资金会被用于成立基金会,以此实现资金的增值!
美国高校的收入主要分三块,政府拨款、学费收入,以及捐款基金的收益。注意,不是捐款本身,而是捐款基金运营的收益。美国大学的财务结构也呈现显著的“贫富分化”。
公立大学依赖州政府资助(占比28%)和联邦拨款(18%),私立大学就不同了,其占比最高的来自于私人资金,其中捐赠基金是其核心。政府拨款只占其全年收入的20%到30%。在特朗普持续用“断供”威胁高校的环境下,为了化解的财务风险,美国高校仍可以通过多元化的资金渠道维持运营。这种财务独立性使藤校无需像公立大学那样受制于政府预算,从而在政策博弈中保持战略定力。
其中最为特别的,美国私立高校还可以有“金融化”路径去获得更大体量的社会资金,比如向华尔街融资。
总结一下,美国大学主要的“收入”来源:
联邦与州政府拨款
学费收入,尤其是稳定的国际生学费收入
校友与社会捐赠
捐赠基金的投资管理
科研与专利收入
债券与资本市场融资
基础设施与房地产投资(大学常被称作象牙塔,但美国高校的投资运营却十分接地气!没想到吧!地产投资在美国 100 座最大城市中,三分之二城市的最大雇主为大学。他们不仅是区域经济支柱,更深度参与城市治理:翻新电影院、开发酒店项目,甚至为临时商铺提供免租支持。
国际合作与跨境投资
其他收入来源(在线课程,先进技术商业运营)
等等......
你说你穷的叮当响,我信你个鬼!
对比中国,虽然校友捐赠基金做LP在国内还不算成熟,但随着高校捐赠逐渐频繁,数额增大。相信中国高校比肩那些海外大学的那天指日可待。2023 年中国高校亿元级校友捐赠频现:小米创始人雷军向武汉大学捐赠 13 亿元,刷新全国高校单笔个人现金捐赠纪录,其累计捐赠已达 1.3 亿元;浙大校友段永平向母校捐赠 10 亿元,此前已累计捐赠近 15 亿元,设立多项基金支持学校发展......
藤校基金有多牛?
BTM 2025
如今,根据美国高校商务官员协会(NAOC)年度调查报告显示,美国658所高校的捐赠资产总额高达8740亿美元!
头部高校的捐赠基金更是高达数百亿美元,例如哈佛大学的捐赠基金规模为532亿美元,耶鲁大学则为414亿美元。这些数字在全球GDP排行榜中,均能跻身前100名。
学校会将收到的捐赠资金放入捐赠基金,由专业的投资管理人进行管理,通过投资多种资产类别,如公开市场股票、对冲基金、债券、风险投资、房地产等,以实现资产的保值增值,从而为大学提供稳定的财务支持,用于支持学校的日常运营、科研项目、教学设施建设、奖学金发放等方面
在管理模式上,以哈佛捐赠基金为例,由哈佛管理公司管理,其主要负责大类资产投资组合决策,具体标的筛选则由其选择的多家投资机构执行。耶鲁大学捐赠基金在David F. Swensen的领导下,发展出“耶鲁模式”(这是啥意思,别急,往下看给你解释。),强调通过主动管理,雇用杰出的基金管理人来管理投资组合,以实现风险调整后的超额收益。
以哈佛大学为例,其捐赠基金规模甚至超过全球160多个国家的GDP,每年产生的投资收益足以覆盖40%以上的运营成本。即便特朗普政府冻结了哈佛22亿美元拨款,其捐赠基金的年收益仍然可观,2024年,哈佛全年总运营收入和支出差不多都是65亿美元!完全可覆盖缺口。
例如,截至2024年6月30日财年,哈佛大学捐赠基金规模为532亿美元,投资回报率为9.6%;哥伦比亚大学捐赠基金价值为148亿美元,资产回报率为11.5%(怎么做到的,小编想跟着学理财....);普林斯顿大学捐赠基金规模为341亿美元,投资回报率为3.9%。
还有一点,私立大学的非营利法人身份赋予其独特的制度优势。根据《国内税收法典》第501(c)(3)条款,它们可发行免税债券,融资成本比应税债券低1-2个百分点。例如,加州大学系统通过市政债券融资,2025年2月发行的12亿美元债券利率仅为2.8%。这种融资能力使藤校在应对政策冲击时拥有更多缓冲空间。
在当下,捐赠基金富战略价值在这时候体现的一览无遗,但其核心亮点不仅在于规模,更在于其“永续资本”属性。
这么富贵,为啥还要发债?
BTM 2025
为什么还要发债呢?因为这个捐赠基金有一个Bug就是大部分捐赠基金要么被锁定在长期投资中,要么被捐赠者限制用于特定用途。
说到这,来看看藤校具体是如何跟“金融大牛”一起玩的。
哈佛捐赠基金中70%的资金被指定用于特定用途(如奖学金、研究中心),但剩余30%的灵活资金通过多元化投资实现增值。这种结构既保障了长期稳定,又提供了应对危机的流动性。哈佛在2024财年发行了16.05亿美元债券,其中7.5亿美元为应税债券,利率仅为3.2%。这种低成本融资不仅缓解了现金流压力,还通过债务置换优化了财务结构。
在当下的政策风暴下,2025年4月初,哈佛又发行价值7.5亿的十年期债券,也就是融资7.5亿美元应急用。今年以来,哈佛已经融了12亿美元。除了哈佛,普林斯顿今年年初也发行了债券。
说“避险”其实动作更大的是耶鲁。为了避免之后的危机,它先一步行动。有消息透露,耶鲁大学打算折价15%,出售60亿美元的私募股权投资组合。这是什么意思呢?耶鲁大学用捐赠基金,投资了很多私募股权,私募股权有个特点是长期持有,没到期就拿不出来。耶鲁担心下一年的拨款可能出现问题,就想把其中60亿美元的投资权益换成流动性更好的资产,从而应对可能出现的风险。
普林斯顿大学正在发行3.2亿美元债券,西北大学发行了5亿美元债券,加州大学旗下的 UC Investments 向黑石集团注资 40 亿美元,是其捐赠基金多元化投资的典型案例。这种合作不仅为黑石提供了资金,也为加州大学带来了长期收益。
什么是“耶鲁模式”?
BTM 2025
这个“耶鲁模式”是由美国著名机构投资人、耶鲁大学前首席投资官大卫·史文森于1985年创立的。
史文森在美国投资界与彼得·林奇、本杰明·格雷厄姆齐名,堪称传奇人物。
1980年,他从耶鲁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后,投身华尔街。1985年,在导师的引荐下,他重返耶鲁,负责管理耶鲁的捐赠基金会。在投资领域,他重新定义了美国大学捐赠基金的运营逻辑。
他是如何创新的呢?传统的捐赠基金投资模式,通常将60%的资金投向股票,40%投向固定收益类产品。这种配置主要基于两点考虑:其一,确保资金安全,毕竟这是学校的捐款,不容有失;其二,维持资金的流动性,以便随时支取
然而,史文森却认为,这两点实际上极大地限制了投资的灵活性。他主张,捐赠基金不仅要保值,更要增值,因此可以涉足高收益资产。同时,鉴于捐赠基金进多出少的特点,也可以考虑进行低流动性的长期投资。
史文森的核心理念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:首先是多元化配置。
他引入了多种投资类型,包括高收益的私募股权、对冲基金,以及不动产投资,甚至森林等自然资源投资。其次是降低流动性要求。私募股权和对冲基金都属于非公开的长期投资项目,在耶鲁的投资组合中,这两项占比高达60%。再加上不动产和自然资源投资,耶鲁约有75%的资金投资于低流动性产品。史文森的理念是,适当牺牲部分流动性,以换取更高的超额收益,唯有如此,基金规模才有可能实现突破性增长。最后是强化风险控制。按照这种投资方式,风险相对较高。
史文森的应对策略主要有两点:
一方面,对于高风险资产,聘请专业高手进行管理。耶鲁投资办公室拥有30人以上的专业投资人才,在挑选股权资产时,他们也会选择业内最优秀的基金经理。
另一方面,确保40%的投资风险可控,并将其广泛分散于不同的投资标的上,以此降低整体投资风险。
那么,这种投资方式的实际表现如何呢?1985年,史文森刚接手时,耶鲁的基金规模仅为13亿美元。而到他离世时,基金规模已飙升至312亿美元,增长幅度超过30倍。在史文森管理基金会的35年间,累计创造的投资收益超过456亿美元。基金会的收益每年为学校运营提供约三分之一的资金,这也间接助力耶鲁大学跻身全美最富大学的前三名。
相较于业绩表现,更具说服力的是同行的广泛追随。“耶鲁模式”出现后,众多美国高校纷纷效仿,哈佛大学便是其中之一。
目前,哈佛大学的投资组合中,私募股权的投资比例也接近40%。
2015年,《华尔街日报》对美国832所大学的捐赠基金数据进行分析后发现,这些捐赠基金中,超过六分之一的资金由史文森或他的学生负责管理。这也正是如今美国高校捐赠基金形成“耶鲁模式”格局的原因。
当然,史文森的投资理念不仅在高校捐赠基金领域影响深远,在整个投资界也备受推崇。中国的部分投资机构,尤其是私募基金,已经开始尝试借鉴他的理念。
例如,高瓴资本的创始人张磊便是史文森的学生。张磊创立高瓴资本时,获得了耶鲁基金3000万美元的投资。通过长期封闭式的私募股权和风险投资,在十几年的时间里,张磊为耶鲁基金带来了24亿美元的累计回报。如今,高瓴资本已发展成为一家涉足各类投资领域的大型基金管理公司,在许多方面都复制了史文森的成功模式。
综上所述,像哈佛、耶鲁这样的名校,不仅是美国学术界的重要资源库,更是金融界的关键枢纽。通过独特的投资方式,它们的影响力已经渗透到社会的诸多领域。这也解释了为何网络有一些论调提到,特朗普政府与美国高校之间的对抗,可能也会对整个金融市场产生重大冲击。
尽管如此,美国的中小型大学对政府资助的依赖度超过50%,一旦拨款削减,只能被迫裁员或缩减项目。但它们应该受到的影响十分有限,很明显,这次是瞄准的是重点精英大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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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相比较削减联邦资金,5月下旬总统特朗普推出的“大而美”的法案可能“杀伤力”更值得关注,美国政府将对高校捐赠基金产生的投资收益实行分级收税,拥有巨额捐赠基金的顶尖学府面临的税率或将从现行的1.4%提高至21%。
藤校拥有如此的话语权和国际社会影响力,更深层的动力则来自美国高等教育的历史基因。
自建国以来,私立大学便承担着知识创新与社会批判的双重使命。从早期抵制麦卡锡主义到近年反对种族歧视,藤校始终扮演着社会进步的 "思想实验室" 角色。这种历史积淀形成的文化自觉,使其在面对政治压力时更倾向于选择抗争而非妥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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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哈佛校长加伯在公开信中强调的:"任何政府都无权规定大学的思想环境",这种对学术自主性的坚守,才构成了藤校与政治权力博弈的精神内核。
再谈新法EB-5快速绿卡的战略意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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